陆蔓蔓眨巴眨巴眼睛,捧着书指了指。

        祁修远微微颔首,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将另外一盏推到陆蔓蔓那边。

        陆蔓蔓不懂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又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只得做任务似的也喝了一口,然后赶紧拿起笔来,站在他旁边抄书。

        内容都是修身养性之类的废话,陆蔓蔓懒得读更懒得记,只机械地重复着抄写的动作。

        这回表情古怪的是祁修远。

        他万万没想到陆蔓蔓这个毫不起眼、初进宫的小宫女居然写得一手好字。

        要知道以大景如今的民风国情,民间在女子的教习上更注重女工、厨艺、茶艺、香道等生活上的实用技能为主。

        话本上更是有许多名门贵女都因为懂些诗词歌赋,而与穷书生甚至戏子生情,做出些有辱门楣家风的丑事,所以世家女子也只是略习几个字,够记账管家便罢了。

        像陆蔓蔓这样出身平民,书法却明显有些年头的功力,属实奇怪。

        两人各怀心事,各抄各的书。屋里只有他们俩,静得有些瘆人。只偶尔有书页、纸张翻动发出的沙沙声……和某人肚子的咕噜声。

        祁修远丝毫没有被她的“噪音”所打扰,陆蔓蔓偷偷松了口气,揉了揉已经快贴上后背的肚皮。

        她虽然瘦,但正处于青春期的身体消化功能很正常、甚至是超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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