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放心便往后退一退,守卫们收了药材便让他们撤出去,我们都出去,你们去哪都可以!”

        陆蔓蔓见她疯魔了似的样子,倒也不像作假,微微低头去看。

        好家伙~这傻鸟果真不白吃,竟能拉那么大一坨!

        陆蔓蔓扯着娇儿向后跳出去好远,守卫们这才慢慢上前来,屏着气将那巴掌大的一坨最上面、只有鹌鹑蛋大小的白色部分小心翼翼取下来,装进预先准备好的广口白玉瓶中、盖好盖子。

        做完了这一切,丽妃紧张又激动的神情才缓和下来。

        “都撤了吧,让她们走。拢香,今晚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计较,也希望你们对我纯华宫的事守口如瓶,明早我派人多送些金银去你住处,就当是给你……你们赔罪了。”

        丽妃又变回了那个清丽的邻家少女,甚至放下身份朝陆蔓蔓福了福,这才率先带着一干宫人们往外走。

        她身后一直躲在人群当中默默看戏的薛常在,直到退出洞口也未发一言,只是在出洞的最后一步转头,深深地看了陆蔓蔓一眼。

        陆蔓蔓察觉到那道目光去寻时,却只见一抹淡绿色的裙角飘过。

        此时此地她顾不上去想别的,拉上伶舞、架着傻鸟往外走。

        娇儿一直乖乖被她胁迫,是因为爪子上的钩被她剁了、翅膀上的飞羽也被她切了,身为一只已经被她吓破了胆子的猛禽,现在连一只鸵鸟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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