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报仇的,怎么还做上好人了?
他应该放任顾期雪自生自灭啊!
“唔……徒儿?”顾期雪的双眼忽然睁开,喊了一声,他便自发爬起来,光|裸着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冲言持笑笑:“徒儿,今日为师先教你一套剑法,为师舞给你看,你瞧好了。”
言持转身将顾期雪的衣裳拿过来递给他,“你还是先将衣裳穿好吧。”他可没有看别人裸|身舞剑的嗜好。
顾期雪歪头看了他一眼,非但没听,还顺手掏出了长剑。
言持头疼不已,当即退了两步给他让地儿。
他对顾期雪的剑有阴影。
顾期雪握着剑,才走了两步,便被地上的水滑倒,摔了个敦实。
喝得意识不清的人也没什么羞耻之心,咬着舌头口齿不清地喊道:“徒儿,过来扶为师一把。”
亏得他还知道自己伸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