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谷雨笑得温和,“走吧,与我们一道乘云下去便是。”
“多谢师兄。”
谢让这时忽然插话:“小师弟不必跟师兄那么客气,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不过你是实在不好意思,就随便撒个娇给师兄看看吧。”
“……”言持嫌弃地搓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然后挪到了谷雨的另一侧。
谢让:“……”只要我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果不其然,这三人间,最最尴尬的还是谷雨。
他左右看看,尴尬地笑了笑,道:“谢让,别逗小师弟了。”
“不逗小师弟那你让我逗逗?”
谷雨被呛了一下,霎时便红了脸,“谢让!不许胡闹了!”
“知道了。”谢让忽然失去了兴致,咂咂嘴道:“无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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