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山顺带还给自己捎了把扇子,展开在胸前装模作样地扇了扇,冲颢清茗微笑道:“当然。”

        他又看向颢清砚。

        习惯了自我拘束的三师弟倒是很收敛,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只是那快溢出眼眶的渴望将他出卖了个彻底。

        白清山又冲颢清砚笑了笑:“三师弟也一起。”

        颢清砚被他唤回了神,却更呆愣了。

        他在礼节方面一向是内心拘谨,行动上却慢好几拍,一句自我介绍都要在心里默念无数遍才能顺口脱出,唯独在亲近的师门面前说话利索点,大多还都是在挑刺。

        这要是放现代,就是妥妥的自闭社恐人设。

        白清山又道:“不应该谢谢我吗?”

        三个人同时道完谢,就抢着往船上跑,唯独颢清砚还在原地,既没有道谢,也没有动,只是那藏在背后的手不住在衣袍上扯拽着。

        白清山抓住想跟着一起上船的颢清霄,警告他:“你自己飞,大师兄跟不会御剑飞行的师弟们一起偷懒,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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