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年远,厉欲心经修至十一层,抛去白银枪后,竟是徒手迎向崔子洪。他双爪变化之间如铁如鹰,出招狠辣,不是勾向双眼,便是攻向下盘。

        “这小子行事有点狠呐,专挑那小胖墩的穴门。”

        “修炼之人,与天夺命,这点功夫不算什么。”箫帛淡淡地说道。

        秦子悖摇摇头,第一次没有反对箫帛的言论。

        林子里,白莹莹身形一顿,周围暗色的光线令她一时之间无法辨别羿弗之身处的方位。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她直接大喊一声会容易许多,但是白莹莹清楚羿弗之的身手,从外表看或许崔子洪圆润没什么攻击力,然而她却知道这群人里最没有攻击力的应该就是羿弗之。

        底盘不稳,走路声大,这些都昭显着对方从未修行过武学。

        一个没有学过武的人,要想躲避敌人的攻击,只有集中全身的注意力才能办到。

        若是现在她随意开口,打乱了他的思绪,精神崩溃之间就是身死之刻。所以白莹莹只能选择另外一种办法。

        她屏声静气,靠着习武之人的那点听力,在林子里或是借助叶子的震动声,或是依靠空气的细微流动来听取方圆半里之内的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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