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大笔一挥。「酒吧什麽的不行,换一个。」

        利思垮了脸,有家累就是麻烦,就像有妇之夫的业务去酒店应酬都绑手绑脚一样。

        不过利思也很乾脆,要改就改嘛,反正酒吧也是因为打工过b较了解罢了,他又回去查了好多资料,最後折衷选了居酒屋。

        中午开店,最晚不超过晚上十二点,在末班捷运之前打烊。

        邢修士觉得这主意倒行。

        利思得到了肯定,喜孜孜的开始准备前置计画,别的先不说,资金当然是最大的难关。

        利思工作这一年倒是乖乖存下了丰厚薪水,反正老公在当兵,自己搬回家里住不用付房租,省了不少花费,只不过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

        本来父母那边准备拿出来的钱,利思是要当作他们投资自己的,反正以後赚钱还上分红就是,邢修士却一拦,主动说要拿钱出来,利思父母的养老金还是别动了。

        利思一问之下才知道,邢修士大学时打工家教跟硕士班时当助理也攒了一笔钱。

        虽然邢修士平常花钱好像就没个度,但也不至於太夸张,所以利思是把邢修士放在跟自己差不多的经济水平上,他有些担忧的不敢接邢修士递过来的存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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