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结束,自己套房的合约也到期了,住了三年的地方多少也有些感情,但这房间有太多跟邢修士的回忆,他只要一个不小心,便容易触景伤情,常常是看着一根牙刷就能发呆半小时。
刚好瑛姊住处楼下出租,她已经得到公司内定,以後也会继续住同样地方,对利思来说虽离学校远了点,但有瑛姊作伴很不错,他没有考虑很久,便决定搬家。
搬家的过程倒很俐落,他把绝大多数的东西都清理掉了,行李两三天便搬的差不多,目前只剩下一张还能睡的床,但那是房东的,本来就带不走。
离租约结束还有几天,他仍然每天回到原本的套房睡觉,因为他希望,如果邢修士提了分手,能在这地方结束掉一切,把阿南的、邢修士的、那些过往男人送的东西全部不是丢了就留在这里,他要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昨晚,他在极少更新的邢修士facebook上,看到了他的照片。
发布人并不是他,他只是被标签,那是一个七、八个人的餐会,似乎是研究所的学长姐邀请九月入学的新生吃饭,早了些,但似乎是因为研究所课业杂务繁忙,强烈希望学弟妹们能早点分摊。
於是有两三个人都是苦笑,邢修士倒是依然那麽一派自适,优雅乾杯。
旁边,是毕业典礼那天向他献花的nV人。
瑛姊说过的清丽绝俗该用在她身上才是,很漂亮,又很有自信,看到照片的人,起哄的在下面留言说「真登对」。
邢修士长的好看,那nV人也很美,但利思忽然的不知道了两个人「登对」该是什麽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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