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醒,你真让我觉得恶心。”方衡易冷声道,他扯开付醒,对着后面错愕的钟茯苓道,“你也听到了。”
付醒只是看了钟茯苓一眼,又忙拉住方衡易的手:“衡易、衡易不要走……”
“我们分手了,付醒。从今以后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方衡易深吸一口气,决然转身。
“方衡易!你少挑拨离间!”钟茯苓在身后嘶叫,“你敢打他,去死吧!”
身后一股风袭来,“啪!”酒瓶碎在方衡易的脑袋上,他晃了晃,险险才站稳。
“钟茯苓,你干什么!”
“啊!”似乎是女人摔倒了,她哭叫着,“付醒!你敢去,你的孩子就没了!”
方衡易抹了一把头上的血,红得刺眼,但他连头都不想回,更别说砸回去。
昨日下的雨,今日的空气都是土腥味和青草味,路上湿滑,方衡易本就晕,脚一滑直接摔到了地上,脸正好闷在小水坑里。
他已经没力气翻自己这个庞然大身,没力气了,从身体到心都没力气了。没被酒瓶砸死,大概率会被这个水坑淹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