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眠转头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不耐道:“走吧。”
方衡易坐在礼堂里脸色也是冷冷的,全程一句话都不说,周围的人仿佛能感觉到实质的冷气,频频向他投来或八卦、或好奇、或厌恶、或同情的目光。
“眠眠姐来了,你就放心吧。怎么还是这副样子,笑一笑,等会儿得上台拿毕业证了。”任时而推了推他道。
“别烦,我怎么笑得出来?我没想到这个女人能疯到这种程度。”方衡易揉揉额角,“这个毕业典礼我恐怕都忘不了了。”
“唉,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也没办法是不?诶,到我们班了,我先走了。等会儿你可别阴沉着张脸上台啊。”
“行了,你就别操心了,快走吧。”
“嗯嗯。”
方衡易上台的时候还是努力笑了一下的,虽然并不是多么真心,但就他那张脸,敷衍笑一下也是很耀眼的。
毕业典礼结束后,方衡易刚走出礼堂就被大门口那挺拔修长的西装男人惊住了。
“卧槽,善哥怎么来了!还带着花!有没有我的份啊?”任时而惊讶道,扯了扯旁边怔愣的方衡易,“发什么呆呢,没瞧见人家冲着你笑啊?快去!”
方衡易的心情怎么说呢,就好像原本一片灰蒙蒙、压抑的的天空,突然一道灿烂温暖的阳光破开厚厚的云层照射了下来,然后渐渐地,乌云全散了,天就突然澄澈了,空气中充满了芬芳的气味,清风都带着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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