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衡易动了动嘴唇，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咳了两声才说出话来：“师尊，你不是龙吗？怎么还亲自浇水？”
良善鼻头酸涩，眼圈微红，听到这话条件反射怼回去：“我乐意。”
方衡易慢慢走到他面前，温柔地凝望着他，轻声哄道：“善善，别哭……”他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抚着他的背，“我心疼。”
“谁哭了呜呜呜呜呜呜……你、你怎么还活着呜呜呜呜呜……”
方衡易听到这话哭笑不得：“你是想我活着呢，还是不想我活着呢？”
“呜呜呜呜呜废话！”
“废话是什么话？”方衡易眉眼微弯，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师尊，你再哭，梦不知都要被暴雨浇死了。”
“都怪你逼我喝的九间果果汁！要不然我会这么多愁善感吗！呜呜呜呜呜呜呜……”良善羞恼地一边哭一边骂，“孽徒！”
方衡易笑着摸他的后脑勺，故意道：“我只听说九间果除了会让人重欲这一点，和情根无异。只怕是你天生爱哭，还怪人家果子。”
良善听到这话气得要推开他，方衡易力气才恢复一半，所以被轻易推开，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
良善眼神慌乱，着急地要把他拉起来，却被方衡易顺势拉到身上抱着，“你干什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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