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编册官听了大富和茹芸所言,嘴角带笑,眼神却是暴怒。
「作保?就凭你们两个刚入营的新兵?要是随便任何人作的担保也能算数,那我还当甚麽编册官?这编册处都可以撇掉不要了!你们喜欢保谁进来就保谁好了!」
「大人这麽说也有道理……」涂大富咕哝道。
「你们以为本官是傻子麽?要是胡诌,也诌得靠谱一点!还说甚麽徒手拔起镇石,捏坏飞剑!这秀才要是真有做过这些事情,我严舆便……」
「便怎麽样?」涂大富问道。
「不如用PGU吃鬼天椒如何?够有霸气的!」茹芸接着搭话。
「给我闭嘴!你们两个真的以为,被编入名册了,就不会被弄Si是不是?本官待会就要试试你们的命到底有多y!还敢跟本官打赌!」这叫严舆的编册官使劲一拍,第二张桌子就这麽毁了。
严舆转回来,发现周谦仍然站着,便道:「你为甚麽还在这儿!本官不是叫你走麽?」
「回严大人!草民不走。」
「哦?你在这儿赖着不走,难道就不怕本官给你添上一条捣乱军营,妨碍军务的罪名?这可是要杀头的!」
「草民持有兵部的入伍令,依据卫国律例,草民定当被编入中军名册,这是谁都不能够推翻的决定!严大人刚才所说的把关之权,应该并非於律例之内有清楚列明的。严大人的意思,其实是想让草民自行放弃入伍吧。」周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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