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谦并不是吃惯此种重口味的,他向陈得烈作了个求饶的眼sE,陈得烈这便乾咳两声,喝道:
「闭嘴!烦Si人了!」
「大、大人哪!小的不过是尽己之绵力,向周爷爷表示当日一场误会的歉意!大人你认为小的表现如何?」严舆哭丧着脸地看着陈得烈。
「本官的气可还没有消呢!想我就这麽放过你?难矣!让本官再想想有甚麽新主意,想到了再慢慢整你!现在就给本官滚吧!」陈得烈这便把严舆喝跑了。
「周显,营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麽?那个谭四同呢?」陈得烈问道。
「回大人!目前营里就只有下属一个人,正在进行自主C练!谭四同正在跑大营,大概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陈得烈见四下无人,瞬间就露出了真面目来。「……少爷!得烈对不起你了!害你在何琦手上受了多少的苦啊!」
他也不敢隐瞒过失,就原原本本地向周谦解释他入伍时到底发生了甚麽事。
果然一如周谦所料,张维新不把周谦直接保送进入尖兵营,果然是故意安排,免得遭人有特权之感;不过後来周谦被发配到何琦手里,则真的是始料未及了。
「其实我在这儿也过得还好,你也不用把这事放在心上。」周谦道。
「少爷修为深不见底,那何琦想要让少爷吃苦头,也真的不容易!这跑大营一役,得烈也是大开眼界啊!」陈得烈这番话虽然听起来极之狗腿,却是出自真心。在元宵彩灯大会上,他已知道了周谦并不是甚麽纨袴子弟,可是他却也没有想过,周谦竟然可以单凭一副凡夫的T格,不眠不休地负重跑了十一天的大营!就连有「杀人王」之称的何琦都败给了他!
陈得烈和张维新关系密切,对於何琦翻案一事,他也大致上知道了其前因後果。这一次,他正是受张维新之托,把这些事情都告知周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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