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公主。”伊佩琳过去郑重行礼,双手交叠身子半蹲,但寒香公主似乎和并没有听见一样喝完水之后便转身离开,让伊佩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保持如此形态愣在原地。
“寒香公主。”东瀛武士发现了伊佩琳,叫住寒香公主示意她身后有人。寒香公主转身过去,见到伊佩琳的那一刻恍然大悟,三两步跑回去示意伊佩琳赶紧起身。
“快起来快起来,实在抱歉,方才失礼了。”寒香公主将脸颊两旁的头发别到后面去——出乎伊佩琳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是,寒香公主并“没有”耳朵,左边隐隐约约的一道应该是未发育完全的耳廓如同畸形的山脉。“我天生没有耳廓,听远的声音和比较小的声音都比其他人要差上许多,希望你谅解。”
“没事没事。”伊佩琳赶紧摇了摇头,在没其他什么人看见的地方,要是这些身居高位者真的看不起自己或者有意刁难,装作听不见离开也只能自认倒霉。高位者希望自己的谅解,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说不定会被那些一天到晚不好好练功嚼舌根一流的人说成是什么样子。
“寒香公主,您不必道歉的。”
“寒香妹妹。”邵知行上前,二人相互行拜手礼,完毕之后便起身寒暄,“近来可好。”
“一切安好,多谢哥哥挂心。”寒香公主礼貌性地回话完毕之后沉吟了片刻,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的空白,但很快,她似乎就找到了话题:
“听陈公公说,父皇已经连续好几日没合眼了。”自从前些日子各地发洪水的消息从中原各地如洪水一般涌入京城以来,皇帝便一直都在与各位钦差大臣商讨解决的策略与方案,还要处理其他的奏折,早已没日没夜地工作了许久。
为了政事躬身拼命,这对邵知行而言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工作。身居高位,锦衣玉食,但与此同时伴行的,是黎民百姓,万千苍生对自己的期望。这份期望如同一道沉重的枷锁将他禁锢在这偌大空寂的皇城之中。
“今晚我便去探望下父皇罢。”邵知行吞了一口唾沫后回话,他既想去探望,又害怕父亲将他来探望当做是躲懒,每次见到父皇,内心总有种来源于敬畏的忐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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