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父母现在怎样了……但就当没生过自己兴许对大家都好。之前写的信一直以来都如同石沉大海渺无音讯,兴许自己被接走之后,他们便想要开始新的生活,不管是换了住址没有通报自己,还是想要用这种冷酷的方式把自己忘记,都不重要了。就算自己找到了他们,关系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吧。
“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和你说过。”邵知行似乎想起了什么,也许是想要转移话题。“我一直都觉得你的术法很美。”
“皇储殿下,若是这样了,还美吗?”伊佩琳手中不知什么时候便捏了一根冰刺,毫不犹豫地比向了邵知行的咽喉,再快一步依旧要刺穿他的脖颈。
“哇——”邵知行立刻后仰,被伊佩琳这一下给吓得不轻。“你,你想吓死我啊。”
“殿下,不要忘了现在是在训练时间。”伊佩琳的样子有些以往偷袭成功之后的小得意。“恕我无礼,殿下还请不要放松警惕。那些刺客可不会等您准备好了之后再来行刺。即便是护卫,难免也有松懈的时候,要是其中再出现些内鬼,恕我直言,殿下您可就凶多吉少了。这也是皇上为什么如此希望您重视术法和武艺修行的原因。不仅仅是作为一名未来的君主,更是希望作为您个人,可以护自己一身周全。”
作为我自己,护自己一身周全吗……
仔细想来,自己虽身为大皇子,却个人感觉形态散漫,不好四书五经,也不崇尚武艺,偏爱弹琴诗画对争权夺势并不上心……难免会遇到对自己心怀不满之人,不仅仅是我,认为我会成为昏君的人肯定不在少数。这些背后的言谈,纵然平时可以满不在乎,但回想起来心中依然会隐隐作痛。
“这些话……”也不知这些话是伊佩琳个人的看法,还是皇上的授意,邵知行有些忐忑不安地欲言又止。
“回皇储殿下,这些话是皇上的授意,皇上很早便提点我要让我说,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现在才传达给您,还请皇储殿下恕罪!”伊佩琳连忙单膝下跪,这些话放在之前依照邵知行的个性绝对会当做耳旁风,现在确实是再好不过的时机。
“没事。谢谢你,佩琳。”邵知行很快打起了精神,既然如此,便让父亲不再挂心自己,也是证明给那些有意排挤自己的人看吧。“佩琳,请赐教了。”
“皇储殿下,那正合我意。”伊佩琳取出腰间折扇在手中转了几转之后,一场痛快的比试就此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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