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远处倏忽传来铃铛与箜篌还有说不上名号的乐器一同奏响的乐曲,水泄不通的街道上面的人开始往两旁规避,有的摊位也开始收摊。“迎冬神的仪仗来了!”有个人用不太利索的中原话长吼一声。乘坐十二匹白马拉的无棚马车的乐队带着秋日丰收的粮食而过,街边的人纷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白色纸花如落雪一般朝马车上的乐队抛洒而去。
“这是在,做什么?”
“看你们是异乡人,应当还不知道吧。”有个脸颊被太阳晒得通红的婆婆热情地往邵如之和吴子书手上塞了一朵白色的纸花。“把这个,扔到那个车上的话会有幸福的!”
“有幸福……”邵如之看着手上的白花,喃喃道,她要说的应该是可以祈祷幸福吧。
“快试试,别让人家一番心意白费了。谢谢啦婆婆!”吴子书使劲往乐队一扔,白花居然在半空中破散开来纷纷飘落。邵如之也用力一扔,同样还是扔到半截纸花的花瓣就洒落了下来被车辙撵过。
“哎哟喂,这可不得了啊。散落的花瓣被撵过去的话可是暗示来年会遭大灾的!你们快去那边山上撞撞钟,说不定就能抵消了呢。”婆婆惊恐的有些过度地指着山上的庙堂和他们说道。
“多谢了。”吴子书和邵如之对婆婆礼貌地行礼之后,没有来得及目送乐队离开便又踏上了寻找药房的路。
说不定就是故意给自己比较松散的花,然后骗自己去庙里乘机捞一笔。这种骗术可见多了。吴子书倒是不以为然,邵如之也没有将所谓的不祥征兆当回事。礼部还有国大祭司每年都在祈祷消灾降福,该发生的不幸还是照样如约而至。
“总算找到了——”吴子书总算是看见了一家后面墙上全是小抽屉的店铺,下意识地拉起邵如之的手腕就往街对面走。到了店铺门口的时候二人才反应过来,一时间都有些面红耳热。
“啊啊,抱歉啊邵姑娘,以前我都是和我师兄一起上街到处找药的,就,习惯了,我该死,我该死。”
“无妨。你也没动什么实质性的歪心思。”邵如之拍了拍手腕让自己面容看起来比较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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