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当中沉寂了片刻,随后吴子书又抬起头来用那种笑呵呵的样子缓解现场有些尴尬的气氛。“哎呀,邵公子,虽然我们这么叫你邵公子,但是你完全还是可以,怎么说呢?不用这么频繁的和我们道歉啊什么的吧,态度可以强硬一点。”
“但是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做错了,为什么不用道歉。”邵知行有些不解。“虽然说是君主贵为天子,但终究也是人吧,是人终究会犯错误,要是咬死都不承认,甚至迁怒于指出自己错误的人,那岂不是会一错再错下去啊。”尽管父皇几乎没有明面上说过抱歉对不起之类的话,但他总会用无声的行动来承认自己的过错。但是现在,自己也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行动来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唯有低头道歉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伊姑娘,你这一巴掌确实,重了点。”梁越看着邵知行红肿的左脸,打皇储的这种一辈子说不定只能做一次的事情,伊佩琳倒是做的得心应手。“邵公子的身份毕竟还是摆在那里,直接巴掌招呼上去,确实有些不大合适。”
“抱歉,我也气上头了。”伊佩琳也向邵知行低头认错。
“没事没事。该道歉的确实是我。明明当时应该有更好的方法的。”邵知行赶紧摆摆手,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干笑。“以后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一定要及时提醒我啊。我不听打我都可以的。”
“真的吗?”吴子书立刻做了一个挽袖子的动作却被伊佩琳一眼给瞪了回去,悻悻将袖子放下。“开个玩笑啦。”
“有这份心便足够了。”梁越回话时给人感觉有些心不在焉,四处打量这条暗巷的布局走向,总觉着有些眼熟。“说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玉门关。”事情应该暂了了,伊佩琳便准备做些其他的正事。“我记得,锦衣卫的总长貌似就在这块地方。不过,他究竟是二皇子还是大皇子身边的人,这一点就不是很清楚。”说到这里,伊佩琳抬起眼来看向了梁越。
所以这份试探虚实的重担就压在我身上了吗……梁越走在前面,四个用敛息术和身隐术的人跟在自己后面。虽然可以屏蔽掉气息,但是影子还是无法完全隐瞒,便只好挑些阴暗的地方走。梁越换上一身较新的衣服,走过车来人往的街道,拐进一条小巷来到了一家样式古旧却干净舒爽的茶铺。
“欢迎光临,客官里面请!”一位两鬓垂青丝,颧骨较高眼睛睁开却和没睁一样大小,外套一件棕色棉褂的人三两步走上前来笑眯眯地热情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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