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他是那种,笑嘻嘻地和病人说你这个病再过几天就会把你弄死了,这些天想吃什么吃什么,不用谢我——的那种郎中。要是自己生病遇上这种郎中,梁越光在脑海中想想他那样子就浑身恶寒。
“说来惭愧,之前在下便有所察觉锦衣卫当中,不太对劲的人多了起来。但可惜在下愚钝,只想到了可能是东西二厂为对我等进行制衡所为的一些小动作,直到殿下出现在在下眼前,才惊觉那是叛乱谋反的信号——在下的疏忽大意竟招致如此大祸,还请殿下责罚!”蒲元信说到此处时神情痛苦而扭曲,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推测出局势的走向,此人并不简单。邵如之暗自思量。
“之前,我记得父皇好像因为听说这里有祸乱,便将你调到此处来调查。这里距离京城山高路远,也不必太苛责自己。”邵知行心头隐约意识到这很有可能就是二皇子方的人故意放出的假消息,在此之前调虎离山。如果蒲总长是谋逆派的人,现在也应当在京城统领谋逆的锦衣卫才对。
想到蒲总长应该是能够给予自己支持的人,邵知行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不论如何,父亲都死的太过突然,简直就像有人故意下毒一样……邵知行轻轻瞟了一眼在一旁看似没个礼数喝茶的吴子书,原本安定的心神又迅速蒙上了一层恐惧。
不对,太医院人才济济,懂毒理的人肯定也不止吴子书一人,不能随便怀疑这些天以来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的人。他要是想下手,早就下手了。
若他真的是混入我们中的奸细,至今为止都没有对我下手,像是在等待什么时机一样……
阳炎符和水韵符——
“殿下,殿下?”蒲元信的声音将邵知行从自己的思虑之中拉了出来。
“啊,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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