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暗潮湿的地牢是无法看见这副曼妙的光景的。这场雪从玉门关一直蔓延到京城,暗示着金秋已过,凛冬渐至。
一位身着破碎而淡泊囚服的女子嘴唇发紫,面如死灰,披头散发地歪倒在监牢之中,身上还带着数不尽的猩红色的伤痕。
“还没有找到大皇子吗。”
“好像是大祭司的首席弟子带着用什么,跃行术法逃了。”
“唉,这些耍得来术法的人就是好啊,恐怕需要这个新皇帝好找了。”
“据说一直都在跟梢,好像是放长线钓大鱼,想把阳炎水韵符和大皇子那行人给一网打尽。”
“跟不跟的上就另谈了。反正啊,谁当皇帝都是当,只要我们自己日子好过就行了。”
这样的话,吾儿应该已经逃出去很远了。落败的皇后咽了一口唾沫。
知行啊,额娘对不住你。
皇帝也好,怎么样也好,只要你能够逃避追捕平安顺遂就好。
真希望来生不要再生在这种金笼子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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