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过去,和她一起坐在秋千上,我最喜欢的那个秋千。”那架秋千是有一年金发碧眼的外国商人成群结队来朝见先皇的时候送来的贡品之一,还不满五岁的邵知行看了十分喜欢,先皇便赐予他作为专用,安在御花园视野最好的位置。“和我说了句,‘对不起’,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再也看不见她……”
邵知行说到最后声音逐渐哽咽,但他努力用手抹着眼睛不让眼泪掉出,遏制住吸涕的声音不把好不容易安歇下来的众人吵醒。他不愿去相信这是母亲对自己的告别,更何况在自己妹妹面前哭出来,实在是有点不像话。
邵如之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干净的手绢递在邵知行眼前,邵知行用手使劲擦了两下眼睛后默默拒绝。“不必了,多谢。”邵知行红着眼眶笑了笑,“一会儿叫我吧,不能让你一个人守一晚上的夜。那样很累的。”说完他便逃也似的回到了被窝,努力屏蔽自己所有的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沉沉睡去。
等到东方既白,细雪也逐渐止息。街上整齐划一的步调还有铠甲武器碰撞的声响将众人从睡梦中吵醒。
“快醒醒——”值了一夜班的邵如之将横七竖八地在地上睡着的众人给摇醒,“外面有军队来了!”
“什么——”邵知行立刻从被褥里打滚起来换上衣服,伊佩琳用敛息术和匿形术来掩护众人,五人轻声踏上阳台仔细观望玉门关现在的局势。
“开门!例行检查!”
“开门!不开门我们直接踹了!”
“昨天的住宿情况从实招来!”
“哎呀呀,玉门关公鸡打鸣的声音还真是特别啊……”吴子书伸了个懒腰,用打趣的口吻抱怨了一句却被伊佩琳一把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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