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梁越觉得思绪纷乱难以静下心来,将那本册子捏在手里试图以这种方式来问问姐姐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明贵妃,肖将军,还有刘大人,他们都是同一阵营的人。
当初我姐姐看破了明贵妃与肖将军的关系,两年之后被借由造反将其打入牢狱灭口,让唯一的证人彻底闭嘴。而刘大人则佯装为我们提供援手,让我协助他们为之后的造反做准备。对于明贵妃他们来讲,既消除了威胁,又获得了关于锦衣卫的一手情报。
这么多年以来,我竟然都是被蒙在鼓里,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银钱……
梁越咬紧了压根死死攥住被褥的一角,眼前的火苗跃入眼眶,静谧的黑夜之中,安静地燃烧着愤怒的和歌。
刘实空,我们一家可被你欺骗的好惨。
不亲自割下你的狗头……下辈子我誓不为人。
翌日清晨——
“诶,梁越?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守最后一班夜岗的伊佩琳看着从被褥之中爬起来的梁越觉着有些新奇。“你去哪儿啊?”
“茅房。”他往茅房的方向走去几丈远之后翻过墙头,用小刀轻轻刮去了门口留下的一个不起眼的圆圈记号。之后便又返回大堂倒头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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