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伊佩琳的皮肤上开始结起薄薄的冰层,梁越的体温比发了高烧还吓人。这是术法力量使用过度的信号。他娘的,之前和那群人耗得太久了,伊佩琳心头暗骂,若是自己这个状态继续使用术法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单纯论体术,自己连邵知行可能都打不过。
“没事的。”捏紧了自己跨在身上三弦的邵知行站在暂时失去战力的二人身前,咬紧牙关。用铮铮弦音把扑上前来的敌军击退。之前一直以来都是受他们二人保护,要是自己还在皇城,他们早就拿银子拿到手软……就算是跟着自己什么都得不到还会有性命之忧也坚定立场,就算是装出来的也让邵知行心中感动不已。
“你们两个还能战斗吗。不要勉强……”邵知行看着在敌阵之中几进几出的邵如之和吴子书,心口掠过一丝担忧的风。
“哎呀,不勉强也不行呀。”吴子书明显也有了体力不支的迹象。邵如之本身素质异于常人不用过于操心。
谁让你一边剧烈运动一边话还那么多。梁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在紧张状态下术法力量的恢复也极为缓慢,这种事情一旦急火攻心便容易走火入魔经脉逆行。可在这种动不动就是一个刀刃飞到额头前面的战场上,要想心无旁骛实在是一大难事。
“佩琳,阳炎水韵符的用法,你知道吗?”邵知行在敌军来犯的空隙转过身来问着用内力调整体内血液为自己升温的伊佩琳道。
“这个只有我师父知道了。”伊佩琳也很想告诉邵知行该怎么用,自己的师父即便还在世,恐怕也是凶多吉少。现在能做的,只有根据之前已知的一些资料进行推测。先祖肯定是会想到有人妄图利用阳炎水韵符的力量谋反,所以肯定不会设置能用术法就轻易破除的禁制。
但是之所以没有将阳炎水韵二符全然销毁或隐匿,还让每一任国大祭司知晓自己皇陵的位置,肯定是知道有需要用到它们的时候。能够下令解放这种力量的,便只有世代皇帝。能够将解除禁制的术法不以文字和其他形式传承下来的方法——
是血脉。
“邵公子!你快试试把自己的血!”她对全力应敌的邵知行大喊。
“什么——”邵知行一个没听清露出的破绽让江沉璧找准了时机对准其脖颈砍下,梁越出剑格挡,邵知行却还是被划破了臂膀,鲜血从臂膀上汩汩流出滴落在阳炎水韵二符上面产生巨大的冲击将周遭的所有人都冲击开来在地面留下一个半径足有几十丈的大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