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婆娘何其歹毒!我家孩子不过是想讨口食吃,即便你不耐烦也不至于下此毒手!这份点心绝对有问题!快给我孩子一个说法!”母亲的脸色大变,抱着看上去半死不活的孩子在大庭广众身前不住嚷嚷。
“点心有问题,也有可能是店家后厨出了毛病。我是郎中,要是这孩子真出了什么毛病,应当也能诊断出个一二。”吴子书走上前来以郎中身份为孩子把脉施针,片刻之后孩子忽然一声尖叫清醒过来将众人吓了一跳。
“娘……他用针扎我……”男孩哭的抽抽搭搭依偎在母亲怀里,手腕处有微微泛白发青的痕迹。
“你究竟算不算郎中!为什么要扎我孩子!”
“正常流程而已,既然醒了,就说明没事了,就不必找这位姑娘或店家的麻烦了吧。这人也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官道都变那么窄,大家还怎么同行呀。”吴子书将夹在指缝中的短针收入袖中,微笑的神情之中似乎多了一丝厌恶。“如此恋恋不舍,是想给我报酬不成?我扎针可是要钱的。”
“嘁——”女子骂骂咧咧着听不懂的方言离开,看热闹的群众也如鸟兽散。
“谢谢。”邵如之用低沉的声音道了句谢。
“这种在驿站骗取同情心之后倒打一耙的伎俩多了去了,小邵也要注意分辨才行。”吴子书脸上诡异的笑容逐渐消退。
“你做了些什么?”她还是对吴子书方才的所作所为有些好奇。
“不过是让那个女子知道,真正的中毒会是什么样而已。”
“娘亲……”跟在方才那名女子身后的小男孩忽然停下了脚步。“我想吐……”他只觉着每走一步身体的麻痹便会多一分,头脑之中的晕眩感也会相应增强——紧接着男孩伏在墙边一阵干呕——黑色的血液与血块不住地从体内涌出,连眼珠子到最后也掉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