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再坚持一下!快了!”
“你们这群人还真的是——活着赢了记得请我们喝酒啊!”
“别废话那么多!”
邵知行将战线集中在城门口,外围的盾兵与枪兵负责抵挡前来围杀的敌军给防御相对薄弱的弓兵与工兵提供掩护,刀兵和部分盾兵站在相对靠里的位置时刻准备破城而入。城门的门锁将要被攻城车给切开了,外围的夹击也好,肖将军带来的正面冲击也好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加快。
肖将军的皮怕是比这城墙都还要厚实一点。梁越几乎以命相搏两次唤起石阵延长剑身才给肖家良的身上留下两条长深的疤痕。体温高到浑身的血液仿佛下一秒就要沸腾一般。
梁越没有觉察到的是,肖家良体内的术法力量的消耗也快到达极限。皮肤的裂痕顺着伤口悄然扩散释放出刺痛——这是极其危险的信号,提示他如果再不收场的话浑身的皮肤会以不规则的形状龟裂开来,一块好地方都不剩。
即便是口干舌燥,浑身的水分都被尽数蒸发我也不能在此倒下。
梁越捏紧了手中长剑望向拦在自己身前的敌人,闪身躲过一记足矣贯穿身体的穿刺攻击,紧接着挥舞手中热剑以一记横砍正中肖将军臂膀,这次没有像之前那般只是让他的身体出现不痛不痒的一道红痕,而是直接喷薄出猩红的血液浸染众人的视线。
成功了吗——未等梁越来得及去体会破局的欣喜,枪尖便捅穿他臂膀的甲胄,一阵猛烈的刺痛从右臂袭来险些让他就此昏倒在地。
现在没时间去理会这份痛楚了。梁越后跳让枪尖从臂膀之中抽出,血液从伤口汩汩流淌而出,落在雪地上当即化出了一块儿生长出野草春花拳头大小的土地。
济世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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