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于邵知行而言并非一件让自己良心甚安的事情。之后的每一天看见邵如之和吴子书对“阴谋”一无所知的模样他都觉得心如刀割。
为了自己身边的人,自己也必须狠下这份心来。
“殿下……”伊佩琳拿着围棋棋子在邵知行眼前晃了晃。
“佩琳。”邵知行将手中黑子随意找了棋盘上的一处空地落下,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这是难免的。”她将白子摆在一旁,明明自己也才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说话的语气却和那些三四十岁的过来人一样。“现在您要学会的是处理叛徒,将来您要学会的就是放弃队友。您的身份就注定了,不论牺牲了多少人,只要您还活着——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不。”邵知行摇了摇头,除了摇头说不自己还能够做些什么——诘问如同棋盘上的黑子一般蚕食着心底的光芒变成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想过很多战争结束之后的事情——除了这片大地将来的发展,还有就是你们。”邵知行将自己的黑子用手掌轻轻地推落棋盘。
“给我个国大祭司当当就好了。钱多,活少,有面子。”伊佩琳用术法将面前的白色棋子徐徐升起在手心中任意玩耍。
“真的只是这样就好了吗。”
“……你应该也知道,每天戴着比自己头还重的东西说话装腔作势的也并不适合我吧,哈哈。”
“要是后宫只有你一个人呢?”邵知行的口气带了些试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