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地睁着眼,靠在蔚宁身上,迎着微风,抱着酒坛喝了一天一夜。

        他小口小口抿着,表情好像是在笑,又好像是想落泪。蔚宁撑着他的身子,静默不语的守了他一夜。

        喝过一场,吐过一场,也许在心里哭过一场后,卫珩再次满血复活,带着她悄悄避开妖族四处巡逻找人的将士,去巫族听古老而又神秘的曲调,去精灵族偷饮小精灵们初春时攒下的花蜜清酿。

        巫族部落是蔚宁印象中的古老神秘,曲调悠扬,又热情奔放,然而卫珩似乎并不能欣赏,在树杈上睡的四仰八叉,蔚宁一个不注意就一头栽了下去;

        小精灵们精致灵动,花蜜甜腻,星星点点的萤火虫点缀在四周,卫珩手痒乱戳,导致两人还没碰到酒窖就被守护蜜蜂追着到处蛰。

        卫珩带着她去人族,用在兜里扒拉出好几块宝石换的纸币吃了火锅,被蔚宁吐槽说冤大头,几块宝石换几千块,好好的红油清汤鸳鸯锅被他们吃成了渐变色,只剩下辣。

        非常糟糕的约会体验,却又难得的让人身心舒畅。

        蔚宁很久没有如此放松了,懒洋洋地盘腿坐在地上,看着卫珩咧着嘴跟一只流浪猫较劲。

        卫珩说:“我觉得它看不起我。”

        蔚宁回道:“自信点,把觉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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