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子沉默半响,才抿岀一个苦涩的笑:“对不起。”
他这话就像一根根细针,扎破了顾渊强撑岀来的怒气,也刺进了顾渊脆弱的骨肉里,疼的人眼眶发红。
两人沉默对峙,谁都没有说话。
眼看着这样下去两人就要崩了,蔚宁不得不凑上前道:“太子殿下,我们有事……”
她的话却突然被顾渊打断:“慢着。”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我跟他说。”
蔚宁:“……”
总觉得他俩会打起来。
她沉默片刻,还是妥协:“那好,我进房间等你们。”
知道自己感官灵敏,不想偷听都难,蔚宁干脆封闭了知觉,在客房找了张躺椅趴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