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欣醒来的时候,病房空无一人。她不受父亲待见,又没有明落的好家世,自然不可能住什么高档的病房。

        隔壁床厚重的的隔帘拉着,隐约能看到一个影子。何欣没吭声,四处打量着病房。

        这是一间很典型的双人病房,隔壁应该睡着一个胖老人,呼噜声震天响。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各种复杂难言的气味混杂出独特的属于医院的味道,何欣挪了挪僵硬的身子,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在明家的时候,明家的沙发都比医院的病床软,更别提明落的公主床。何欣早已习惯了高床软枕,哪里还适应的了粗布麻衣,她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只觉得其中散发的异味让人作呕。

        她皱着眉头挣扎起来,艰难地拍了一下床头的电话,那边的小护士欣喜地应着声,挂了电话。

        身旁老人的呼噜声停了一下,嘴里嘟囔着什么,翻了个身,没多久就再次响起,甚至比之前更大。

        何欣顿了顿,眉头皱的更紧,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她下意识就想找管家给她切点水果上来,然而只是一瞬间,她就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明家的大小姐了。

        病房外很快传来脚步声,另一边病床的老人哼唧一声,呼噜声短暂的停住。何欣面无表情地看着头顶陈旧开裂的天花板,闭上了眼。

        出院后的生活和以前差不了多少,不过是又多了何父在她耳边叨叨着要她还钱。何欣看着他,心里想起明峰,愈发觉得自己的父亲不堪入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