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擦了擦额头的汗,尴尬道:“我刚刚去问过一次,里面的女士说让我先走……告诉沐先生她晚点回去,可是……可是我听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都是成年人了,顾念的声音再怎么压抑,他也听得出来其中带着几分微妙的……陷入情/欲中的沙哑妩媚。

        这个认知让他简直恨不得把头埋地板里面去。虽说酒店中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但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急的,在更衣室就……

        而且……他刚刚一直在这守着,没有看到沐长风再过来,更衣室也不可能有别的后门,也就是说里面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人,绝不可能是沐长风。

        能来这参加场订婚宴的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的祖宗,酒店的工作人员即使是最边缘的扫地阿姨都清楚的认得这次婚宴的主角,更何况顾念还穿着婚纱,订婚当天就出轨这件事实在是骇人听闻——

        尤其是被出轨的沐长风可不是无名小辈,又是最年轻的影帝,又是著名财团的公子,这种事一旦被爆出来,简直就是惊天丑闻。

        侍者怀着即将被灭口的壮烈的心情,指了指更衣室:“我怕是顾小姐有什么不适,又不方便过多查看,您看……”

        蔚宁点点头,也不为难他:“你先走吧,可能是喝多了,我带她下去就行。”

        侍者如释重负,尴尬的笑了几声,也不想管对方有没有意识到真相,强压住扭头就跑的冲动,躬身一礼道:“解酒药、牛奶一类的物品都在楼下,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随后火烧屁股一般扭头就走。

        蔚宁确实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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