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实在是猪脑子。女儿在父亲眼里是无价之宝,在外人眼里可未必,顾清舟没了亲情爱情好歹手里有实权,顾念这种菟丝花一旦失去感情怕是整个人都要枯萎了。
将自己一生的希望交托给外人,指望外人负责,是最愚蠢的做法。
就比如现在。顾念遮遮掩掩地捏着衣领,垂着头小心翼翼地从打开门挪了出来,蔚宁不经意间瞥见顾念靠近耳后的地方有一道红痕。
蔚宁问:“怎么折腾了这么久?”
顾念咬了咬唇,目光躲闪:“衣服出了点问题……没事啦姐姐,我们快回吧,别让叔叔阿姨等久了。”
蔚宁冷淡道:“你已经让他们等了半个小时了。”
顾念一噎,眼底蓄起淡淡的一层水雾。身上难堪的黏腻与酸痛反复提醒她自己刚才经历了何等荒唐的一件事。
她的笑容有些勉强,不安的捏了捏衣角,“那、那沐哥……”
蔚宁在她扭扭捏捏的空档就已经转身,声音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与其在这唧唧歪歪,不如快点跟上。”
顾念诺诺应是,刚跨出一步就被自大腿根部蔓延的酸痛感刺的两腿打颤。她看了眼蔚宁似乎毫无察觉的背影,咬了咬牙无视身体上的不适,小跑着跟了上去。
穿过走廊来到楼梯拐角处时,顾念不经意向后看了一眼。更衣室的门虚掩着,灯光昏暗,衣襟凌乱的男人半靠在门旁吸烟,大敞着的衣领露出小半个赤/裸的胸膛,隔了老远都似乎能看到方才被她挠出的红痕与咬出的牙印。
她不敢再看,默默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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