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警局大门,阳光瞬间倾泻而下,顾清舟的眼睛被刺了一下,不自觉地微微眯起。
随后她感到头顶一凉,虽然依旧明亮如初,但已经不再有任何灼热感。
蔚宁刚施过咒,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低下头目光就与顾清舟撞在一起,忍不住愣了一下:“?”
顾清舟似笑非笑,瞟了蔚宁一眼:“你还挺会。”
蔚宁:“……?“
顾清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一边快步下楼梯一边随口道:“你刚去干什么了?”
刚才陪她来探监的时候,蔚宁出去过一趟。
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蔚宁道:“我跟顾天佑打过几次交道,总觉得他不是会冲动到大庭广众之下就动手的人,就顺便在他被没收的东西里找了找……找到了顾念订婚礼那天/衣服的照片,上面有被幕景琛……嗯,就是那个之后的痕迹。”
母亲疑似被凌/辱,成了压断他理智那根线的巨石之一。
想必顾念也没有想到,她一时不慎,被儿子发现了那套染上脏污的衣服,成了毁掉顾天佑半生的关键一环。
顾清舟沉默片刻,嗤笑道:“自作孽,不可活。”
此后顾清舟就没再过问有关顾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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