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地秦真惊觉自己坏了事,可奈何为时已晚。两人对视一眼,秦真脸色煞白,假秦真却只是笑笑,一脸云淡风轻地对那秦真喊道:“秦真,你先服侍我用膳吧。”
秦真应了一声:“是。”
说着,两人又重新入了营帐。
吃了一半,萧允谦进了来,挥手示意随从将秦真带走。营帐内,只剩了萧允谦和假秦真二人。萧允谦坐在假秦真对面道:“你那个婢女,才是秦真,她确实有个舅舅。而你,究竟是谁?”
对面那个女子没有做声,自顾着又喝了一口汤。萧允谦又道:“好,既然你不说,不如我来告诉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吧。”
那女子放下手中的杯子,脸色依然镇定自若,随后又露出一副愿洗耳恭听的神情。
萧允谦缓缓道:“高康王赫连定国在世时,膝下有一子三女,儿子赫连安世本是太子,却惨遭谋朝篡位的叔父毒手。新皇赫连定邦为笼络西杲,让长公主赫连安盛给西杲年逾六旬的老皇当妃子。和亲路上,公主蹿逃外出,获取了一批先王旧臣的支持……”说着,他看了她一眼,“这件事轰动了三国,我猜也是你故意将此事弄得声势浩大,好让你叔父和西杲彻底交恶。好了,你得逞了。”
那女子冷傲地抬起头,道:“没错,我就是赫连安盛,那个蹿逃在外的流亡公主。”赫连安盛眸眶中噙着雾气。
萧允谦道:“我若是你,必定不会做行刺这等毫无用处的蠢事,将刀剑指向如今的高康王,替父兄报仇夺回朝政,岂不是当务之急。”
赫连安盛摇了摇头,眉目凄楚,“若不是萧允湛故意找人唆使我赫连定邦,我父皇定然不会被杀害。所有的仇我须得先向萧允湛去讨。”
“所以你想出了一条计策,以美人计诱杀我六哥,只可惜你的计谋乃至于你是何人,被他一眼看破了。”萧允谦说着从怀中甩出一封书信递给赫连安盛,原来是有关于对赫连安盛身份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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