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什么?许少爷不妨直说。”
“郭本已死,倘若她不知道,她定然会直奔东家去寻夫。倘若她已知郭本已死,她也许会寻求真相。也或许茫茫京城她无路可去,只不过想寻求庇护,那么她又会去哪里?”
任九篱忽然眼睛一亮,“许少爷是说她若是一旦脱身,将会直奔旧主家?那这旧主家究竟是谁呢?”
“那我可不知道,只不过她必定是那夜参与太后寿诞时参与者的其中一人所指派的。一旦她出现在哪家门口,那便不言而喻了吧?”
“嗯,有道理,多谢许少爷提醒。”任九篱说着便厉声吩咐身边的人:“派人密切注意京中各王府及各要臣的府门,一旦有风吹草动,即刻来禀报。”
……
萧允申从三府连通的密道里进到睿王府里,人还未至声便已闻:“四哥,任九篱将我们几个府门都密切注视起来了你知道吗?听说不但是我们几个府,包括太子府——德王府都有人紧盯着。他们这是要守株待兔呢?”
萧允廉似在自嘲:“可唯有我睿王府才得了任九篱亲自坐镇的荣幸,我这是成了第一嫌犯。”
萧允申急道:“那怎么办?四哥你快想想法子呀。”
“怎么想?你有本事你来想。”萧允廉本来就有些焦躁,听到萧允申这么一说,愈发心烦意乱,一时借势宣泄了出来。
“四哥手下智囊众多,难道就一个都没能想出办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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