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守庆呆了半晌,又问:“那翊王府又是怎么回事?”
“听说翊王昨夜跟陛下深谈后,回到府里就被陛下□□了起来。别说出入了,便是消息都难以传递,所以我什么都打听不到,我们也指望不了翊王了。”
“那此事该如何告诉殿下?如若殿下醒来知晓一切又会如何?”穆守庆跌坐在廊下的木凳上,自言自语着。忽然觉得不对,忠顺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身后,穆守庆也回过头去,却见萧允和呆呆地站立在那儿。
“啊!殿下,你——你什么时候来的?”穆守庆有些惊慌,像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一般。
“你们刚才说的可是真的?”问话时,萧允和双眼已是通红。
“殿下请节哀。”穆守庆和忠顺同时跪倒在地,同时出声。
萧允和方才一直以为自己听错或是身在梦中,如今被证实,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殿下,殿下。”两人赶忙上前将他扶着。
萧允和呆怔的目光望着忠顺,“太子——如今在哪里?”
忠顺道:“听说,还在玄衣司。”
猛地,权逯珞晨拨开面前的两人,只身向外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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