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景佑彻底贯通这一摆烂准则后,薛傲阳就仿若能从衡景佑的一言一行的举止中恍然了。

        衡景佑好像几乎没有用色欲的目光瞄过他。

        之前其实就很少。最开始他被衡景佑的几句色批脏话给带偏了,也被自己遭男人觊觎的恶心感给搞昏了脑子。

        他根本没注意过衡景佑的眼神是如此波澜不惊。

        五指垂在衡景佑的胸膛下方,弯曲又蜷缩,似张也似窝。

        薛傲阳有点不是滋味。

        他还拿不准要不要把一切都敞开问——质问衡景佑为什么要装作喜欢他、包养他。

        薛傲阳是个靠着运动本能过日子的直家伙,从小就爱捣鼓拳头功夫,不爱多想些有的没的,单纯喜欢凭野性的直觉做事。

        而他的直觉好像在阻止他开口。

        凌晨时分,外头的空气微凉,薛傲阳目送着衡景佑开车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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