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景,别乱说。”衡景佑轻咳一声,额间的碎发微扬,眼角若有若无的绯色化为涟漪,朗颜不经雕饰却胜过千啄万凿。

        许安蕾看着就心旷神怡。

        根本没说谎,她的确没法在任何地方看到这样赏心悦目的风景,尤其还在她们这种顶级商业公司中,肥头大耳的油腻男多如牛毛,又爹又腻,能薅出一手油。

        老板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难怪被某些流氓缠上了。

        许安蕾暗暗地喟叹,嘴上也浅浅出声:“流氓也有流氓的好啊…什么脸面都不比得到了好,不说这些了,还是一杯咖啡收买我就好了。”

        衡景佑也被逗笑了,他倒是没见过他的知性女秘书这般俏皮。

        “那为什么一定要西南仙豆,平常见小许也不是这么讲究这些啊。”

        许安蕾见衡景佑接上了话,睫毛微敛:“老板你都还从没差遣我做什么保姆事,除了接送那个…而某些人倒喜欢大搞特搞,升官还没定,没多大本事脾气倒不小,没皇帝的命却有皇帝的脾气。”

        “你是说他啊。”衡景佑转而一脸知晓之意。

        对方的确高兴得太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