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所以我结交项氏,献粮献种给秦王,甚至之后再结交刘明渠、周辞,也只是为了普及我高产的种子罢了。”

        “或许有些可笑,但我的确是这样想的。”

        桑楚适时止住话音,给自己到了一杯花蜜酒,润润嗓子,眼神余光默默观察覃昭。

        覃昭大受震撼,他甚至有些颤抖,在他的世界观里,为君者应高高在上,庶民怎会是王者该在乎的?

        但桑楚的话的确是另一个角度的为君之道,虽然官多,兵多,但民更多。许多官员将爱民护民挂在嘴边,但现今的世道,又哪里有谁在乎过平民呢?

        覃昭站起身来深深一鞠,“覃某受教了。”

        桑楚云淡风轻的受了这一礼,想当初她高中议论文就写的不错,现在论述一个小小的观点还是不在话下的。

        覃昭坐下,向桑楚敬酒道:“在下不才,愿助郡守一臂之力,推广这高产种子。”

        桑楚接下敬酒,又干了,“多谢大人。”

        两人相谈甚欢,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光了三坛花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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