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家中贫寒,望殿下宽恕微臣招待不周。”
萧见黎笑问道,“孤记得……你不是有块黄金棺材吗?卖了那口棺材,得值不少钱吧?怎么太傅的日子过得如此清贫?”
林海嫣哑然失笑,“微臣想着……那口棺材挺好的,等百年之后,微臣入土为安之时,躺着那副棺材走——也挺不错的。”
“可孤怎么听闻……太傅将那口棺材卖了呢?”
林海嫣没曾想,这打脸竟打得如此快。
“太子殿下见笑了,微臣不过是增补家用罢了。”林海嫣极为尴尬地一笑。
萧见黎含笑道,“太傅也不必忧心,太傅的学生遍布朝野,若是太傅真的落魄不堪,每人凑个百两银子,太傅还愁日后穷困吗?”
“何至于斯?微臣手头虽紧,但还不至于如此。”林海嫣想到今年会试,袁清邪和台路中了前三甲,不由得喜上眉梢,“再过两日就到殿试了,如若不出意外,袁清邪和台路前途无量。”
萧见黎自言自语,“袁清邪?”
林海嫣点头道,“此人文采斐然、心思敏捷,又通晓古今,不愧是这届会试中的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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