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号舍房门被里面的人打开,林海嫣正想问,“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若是士子想出恭,只能在里面敲击号舍,让外面的人将其放出来。可这间号舍的大门怎么没有上锁?
话音未落,只见一人垂下脑袋,从一间狭小的号舍中挤出来。
那身形、那斗笠下的薄唇,不是他又是何人?即使萧见黎头戴斗笠、头发蓬松地散乱在空中,林海嫣仍旧一眼认出他来。
林海嫣手中的书卷瞬间掉落在地,“太……太子殿……殿下?”
“太子殿下原来也在这儿?”
萧见黎眼中掠过一丝慌张,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正色道,“太傅不早就知道孤来会试?”
林海嫣哑然,萧见黎穿着一身湖蓝的千金裘,他的脸庞隐现在毛绒后,往日眼中的光彩已然消失地无影无踪,头发也是蓬松不堪。
这么久,这倒是林海嫣头一次看到萧见黎如此狼狈。
仔细打量一番萧见黎后,林海嫣强忍住笑意,“太子殿下可是要出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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