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步伐微顿,竟不知为何回过头来,皱眉问了句:“乐家?敢问姑娘芳名?”
乐非晚微怔,不过见他似乎有了兴致,赶紧回道:“乐家非晚。”
“非晚?”少年郎语声清冽,淡漠回头问墙外的侍从,“乐公可说三姑娘闺名?”
侍从长夷扬声回:“不曾。不过这庆州也不大,如此罕见的姓氏能有几家?”
乐非晚身后的丫鬟却雀喜起来,“公子所说的乐公,可是城内付芳桥东头芷泉街做绸缎庄买卖的?我家姑娘本是在北周国,月前收到老爷的信,今儿才赶到安国的庆州,是来认亲的!”
乐非晚一听如此,惊讶又愕然,搞了半天,原是救同个人。
少年郎听罢,心中便认定此刻挂在树梢头的人,确是乐公家被匪徒劫走的三姑娘了。
只是他听闻乐家三姑娘,身形肥胖,其貌不扬。
不曾想这位乐三姑娘,原如此削瘦又大胆,是而起先他压根儿没想过,眼前人便是自己所要救之人。
此刻他又想来,定是北周国与安国风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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