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乐非晚拂袖而去,端直的背影是仪态万方。
大姑娘与二姑娘皆瞠目结舌,一个惊怒,一个惊骇。
二姑娘轻轻扯了扯大姑娘的衣袖,“姐姐?我们还要不要去书房向爹请安啊?”
“不去了!”
大姑娘恼怒地一甩衣袖,带着贴身的婢女愤然而去,掀起股夹杂着脂粉香的微风。
乐非晚垮着脸回到槐院,也是一个时辰后了。
正在院中洒扫的粗使婢女们向她福了福身。
她视若无睹,直到半雪欢喜地迎了来,“我还担心姑娘迷了路呢。”
“出不去,我便到处转了转。”乐非晚自幼在山里野大,方向感极好,她大致将府中能去的地儿都摸了个遍儿,心里有了谱。
半雪引她回屋歇息,待推门而入时,刹那花香袭人。
虽说只是简单拾掇了番,青纱帐幔、棕红衾褥素净老气有余,但窗明几净,案上一盆石头盆景儿绿玉葱葱,并一只寻常土定瓶里供着三枝繁盛的芍药,透着煦日春光,亦是同昨晚风雨凄迷不同,有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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