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庆州王府,便是一条繁华热闹的主街,车马粼粼,行人如梭。

        街道两旁店肆鳞次栉比,招幡林立错落。

        这头卖饼的吆喝声未止,那头布行门口迎客小二的招呼声,已接二连三地穿透而来。

        “乐记布行。”

        长夷牵着马正好停在布行门口,回头望着戚瑾。

        “爷儿,这家,便是乐公绸缎庄下的布行。我打听过,光是在庆州城,乐记布行便有十五家,在安国的更不止。甚至在北周等国的京城,也有四五家。乐家这买卖,着实厉害!”

        戚瑾冷眼瞧着进进出出的买家,言道:“论做买卖,乐公的确是稳当当的老手。但,乐公若当真与镇铎暗地勾结,利用商贩走南闯北的流动性,为镇铎牵线搭桥、出面出钱,做些违法乱纪之事,那么他这买卖,也是做岔了。”

        “可昨晚爷儿没寻到账本,便没能坐实乐公与庆州王关系。眼下也只有圣上关在刑部牢里的一小商人,满口咬定此事,始终是片面之言。”长夷皱紧了眉头,“乐公私下记录与庆州王往来的款项账本,也是这小商人所说,如何不知是此人眼红乐公生意,胡乱攀咬?”

        “这也是本王留在乐府,需要查证的。”

        戚瑾牵着马复又前行,马蹄儿哒哒地脆响。

        长夷跟了上去,“那咱们还是原计划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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