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也是戚瑾的忌讳,她如何能说出口来伤人呢?
于是乐非晚的话锋一转,“我在北周时,已与人相好,却不敢忤逆父母之命,这才不得不来安国。但我不曾想他追随我而来,这份情,我难以拒绝。既然婚约不过是王爷便宜行事的借口,我也绝不会坏了王爷的事情,我们各自成全,权当交易。”
一阵初夏的熏风拂过斑驳的浓荫,墨绿的叶儿刹那如浪涛轰然作响,灌进戚瑾的耳中,脑海竟是嗡嗡乱响,脱口问出:“你的意中人,是谁?”
乐非晚睁圆了眼,纤柔的下巴有点僵硬,哪里去现编一个意中人蒙混过关呢?
她绞尽脑汁,却猝不及防对上戚瑾深深望来的眸光,乐非晚的耳尖一红,面上滚烫得羞怯,她忙转身避开他的视线,手指颤抖地扒拉着树叶。
戚瑾见状,知她已有意中人不假,眸底陡然黑沉,却依旧强忍着压下脸色,“你走吧。”
乐非晚扯着树叶的手一顿,蓦然回首,长夷已搀扶着戚瑾回屋去了。
风沙沙地掀起了她的裙裾,也将她不曾回味的少女心,吹得一团乱。
回了槐院,念芙立即着人唤玉鹤,可左等右等,只等来小婢女一句“玉鹤姐姐睡着了”。
念芙眼眸一亮,疾步走向乐非晚身边,俯身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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