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媚忙摇头说:“姑娘,没用的!他是庆州王的外甥,嚣张跋扈,欺男霸女,从来没人敢管!他闹出的人命,多不胜数……我们风尘女子,命贱如尘埃,实在不敢害姑娘枉送性命!”
乐非晚闻言眉头微蹙,却忽听梢间外传来一声:“何人敢污蔑庆州王清誉?”
冷冽醇厚的嗓音,一如在土堡里初见那晚,冷漠地震慑全场。
乐非晚恍若见着了救星,见着戚瑾静静地穿过珠帘,自流光溢彩中迈步走向她。
“你不是很会仗势欺人吗?”
戚瑾握住她捏着瓷器碎片的手,低眸,展开她的纤指,掌心果然已一片殷红。
他丢开碎片,皱眉瞪着乐非晚,“怎么眼下不说自己是庐陵王未过门的妻子?谁敢动你,本王劝他最好是活腻了,死不足惜!”
戚瑾斜眸瞪向闹事的小厮,余光如刀,众人早已被割得千疮百孔。
这时看热闹的人回过神,庐陵王性情狠厉阴沉,又及其宠爱未婚妻,何人不知啊?
登时叫嚣开了,这回庆州王的外甥可是惹了不该惹的人啊。
屋里屋外犹如炸锅般的热闹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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