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重要的事情,他一定会亲自出马,不会再让手札落入他人手中,授人以柄。”

        乐非晚知道他说的在理,也陡然明白,原来刚才他突然不正经,只是为了做戏给外人看的。

        想通了这层,她反倒捉摸不清,心里到底是松了口气,还是……叹了口气……

        本来也是,戚瑾是来调查庆州王的,她充其量只是他的手段和借口,还敢有别的指望吗?

        “怎么抖得更厉害了?”戚瑾低声询问,只觉得怀里搂着的人瘦瘦小小,像风似的抱不住。

        乐非晚咬紧红唇,忍着莫名的伤感,问了句:“人走了吗?”

        戚瑾扫了眼空荡荡的廊檐下,双臂愈发用力抱紧乐非晚,摇头回答:“没走,还在。”

        “……这人莫非还要听一晚上的墙根?”

        “那我们不如给他听些什么……”

        “你又不正经!难道我们一夜都这样?你……你功夫好,没法子打发他?”

        戚瑾撇了撇嘴,“我不能暴露让镇铎怀疑,所以,只能这样了,再说是你害怕躲我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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