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然睁开眼,在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模样,反倒更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和呼吸的热气,烧得她浑身滚烫,钻进她的心里,难受得神识迷糊,竟有点眩晕,就这样迷迷糊糊被戚瑾抱上了床。等乐非晚再回过神的时候,身上又压着戚瑾的胳膊和腿。
“……你……睡了吗?”
“没有。”
“那刚才我说的事情,洗清你冤屈的事情……”
“只要他能办到,说明陛下有了新的计划,到时候我再走一步看一步就好。”
“……那你觉得,可能性大吗?”乐非晚试探着问。
“从乐府,到盐帮,每次眼见快到手的证据,都失之交臂,我认为,会有这个可能。”
“镇铎虽和盐帮勾结,包庇罪犯,但庆州治安未遭到影响,甚至一改往年穷乡僻壤的窘困,如今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家家户户吃得上饭,穿得起衣,在百姓心目中,他像个活菩萨,我一开始其实并不知道你为何一定要调查他。”
戚瑾侧身,胳膊肘撑着头,“若他仅是包庇罪犯,自然轻罚即可。你可知,走私盐暴利的背后,往往都是铸铁煮盐,涉及赋税和军饷,图谋政变,亘古以来朝廷都严加打击。一旦他野心在此,势必天下动荡不安,战乱频繁,你此刻眼中的国泰民安,都能在谈笑间灰飞烟灭!”
夜风拂来,乐非晚打了个冷战,抽了口寒气便不止地咳嗽起来。
戚瑾揽她入怀,肃然的脸上渐渐融化出了笑意,“睡吧,我能护天下,自然也能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