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瑾还在练拳吗?”
“没了,姑娘,我适才见长夷同姑爷说,庆州王要见他。”
“啊!不在就好,不在就好,我……我先睡了……”
乐非晚推开念芙,还当真一骨碌爬上了床。
念芙目瞪口呆,这乐非晚忽冷忽热,还说胡话,晚上不睡白天睡,可不真是病了吗?
“姑娘好好歇息,我去看看姜汤熬得如何了。”
乐非晚还是不理睬,只抱着被子冲着里墙发呆,直到听见廊下有人对话。
戚瑾的嗓音如魔咒似的钻进她脑子,她掀开被子来不及穿鞋就下了床,往珠帘疾走了两步,想想不对,这个方向过去岂不是要和进来的戚瑾撞个正着?于是她又匆忙环顾四下,瞅见墙根的衣橱,疾跑上去,一手刚抓住衣橱的铜环,一手提着裙裾好方便行动,身后就传来了戚瑾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乐非晚身形一僵,也不敢回头,哭笑不得地说:“我……我找、找衣裳……”
“过来。”
“……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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