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柳园看他的右眼。
「公子,您的右目……重瞳……」柳园既惊且喜的问:「莫不是天公予您的福泽?」
柳舒洵闻言,手抖得更厉害。
「您的手怎麽抖成这样?是不是风太大冷着了?」柳园不解的搔搔头,正要合上窗,柳舒洵却因房外那棵梧桐枝枒伸入窗而制止。
梧桐随风摇曳,沙沙作响,彷若天音诏命,告诉柳舒洵这次的复活路,他仍然必须走下去。
重瞳,是警告,是惩罚。
上一世加诸於身的酷刑,求之不得的痛苦,这一世又会是怎样的煎熬等着他?
柳舒洵不敢想,不愿想,紧紧抓住衣襟,推碎药碗,尚未碰到碎片便被柳园抱住腰往禢上丢,「公子,万万不可!」
柳舒洵挣扎着想推开柳园,「让我……」Si。
「公子,我知道您恨!您不得不成全他们,心里必然不好过。我也觉着翠羽这叛主的贱人Si一万次都不值,可刘、殿下说:活着才能恨。若您Si去,他必要翠羽偿命,身为您的刎颈之交,他亦不能幸免得陪你下h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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