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园怀疑的看着他,不敢稍动。
「诚如你所言,我怎能不孝得让爹娘兄姊伤心,让挚友忠仆为我刎颈相陪?」他Si是为保全所有人,而非引祸降临。
刘衡行事只要他想便是滴水不漏,即使他支开柳园,也必有後着阻他寻Si。他又何必违逆帝王之令?
何况,既然Si期已定,又有何惧?
他唯一该想的是这回如何做对。
柳园仍然不动。
柳舒洵眉梢微扬,以指挑弄柳园的下巴,极其暧昧地轻抚,那微带嘶哑的清亮嗓音诉道:「再不下去,本公子便不客气。嗯?」
柳园脸涨得老红,连滚带爬的跳下床禢,正要滚出房时,只听得柳舒洵的声音幽幽传至:「你去传话给刘衡,」整个柳府也只有柳舒洵敢这麽光明正大又极其无礼的唤刘衡全名,「跟他说我绝不会Si。」省得他想习字练笔连只书刀也没得用。
「诺。」柳园戡戡稳住身形,觑见柳舒洵小人得志的开怀模样,想着殿下的殷殷嘱咐,还是不放心地招来屋外洒扫的小童,要他陪着柳舒洵,才安心去办事。
柳舒洵起身走至窗边,轻抚青绿苍翠的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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