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的背景单纯,通通照实说了。
一开始,张家二老对於他是单亲、没有兄弟的家庭背景有些迟疑,之後发现他的母亲跟姊姊一家已定居海外多年,将来都没有返国长住的打算时,表情倏变,露出满意的微笑,一点都不掩饰心里转的是什麽念头。
张蝶语说得不夸张,三十岁果然是个门槛,她的父母真的急,明摆着就是在检验连城做为nV婿的资格。张蝶语好几次开口打岔,企图转移话题,或是挡下太yingsi的探问,都没收到什麽效果。
不擅社交的小画家大概在半小时前就已经夺门而出,抢一台脚踏车冲下山去了。是的,他不会开车。
连城倒还能应付,除了他是冒牌男友,背负的风险和压力较小之外,另一个主要原因是他天生喜欢与人交际往来,对自己至今三十年的人生也有一定程度的自信。即使他的事业在万历集团的眼中小到不值一提,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们对白手起家这种永远不可能T验到的事多少存有几分敬意。
就像张蝶语说的,论nV婿的资格,连城Ga0不好赢过不少养尊处优的少爷们。
从张家二老一餐饭下来的神情变化、语气转折来看,张蝶语似乎真没料错。一部分也要感谢张雁鸣没有加入审问,让连城得以正常发挥。
张雁鸣一直没有抬眼看他。
不过连城无法百分之百确定,因为他自己也不敢多看对方。只是他的目光每次偶然擦过,总是看见那副银框眼镜从张雁鸣的鼻梁滑落,又被推了回去。
他很拚命才忍住想拜托对方戴回隐形眼镜的冲动,或是更糟糕的,一把将那副显然需要维修的眼镜抢过来,亲手帮忙调整。
最後一道甜点上桌时已经是幼儿组撤退的一个多小时後。每个人都花了点时间享受同时送上来的饮品,饭厅内难得迎来片刻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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